第十一章视觉剥夺-训诫? (第5/10页)

埃吉尔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鲛绡下的眼睛猛地睁大，湿润迅速浸透布料。

    埃吉尔摇头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不是的……孟玉……我喜欢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总是和我对着干？”

    埃吉尔咬住下唇，呼吸急促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眼泪无声地顺着鲛绡边缘滑落。

    尼普顿在意识海里急得不行，强行挤出一丝掌控权，声音软软地插话：“不是的，孟玉！埃吉尔他只是……比较害羞……我们都喜欢孟玉的！”

    孟玉却不为所动，手指捏住埃吉尔的下颌，力道不重，却不容抗拒：“让埃吉尔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埃吉尔颤抖着重新掌控身体，可刚一张口，就被哽咽堵住。

    他从未这样狼狈过——深海暴君，人鱼族的统治者，此刻却被人类的几句话逼到崩溃边缘。

    孟玉注视着他，终于放缓语气：“埃吉尔，不要总是违逆我。”

    他解开蒙眼的鲛绡，指腹擦去人鱼脸上的泪痕，“你或许……该接触一下人类，好好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埃吉尔的眼睛通红，湿润的睫毛黏在一起，却仍固执地盯着孟玉。

    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次日，孟玉的书房里多了几本《人类心理学》《亲密关系指南》

    而埃吉尔板着脸，耳鳍通红地坐在书堆里，一边翻页一边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