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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量，是命令。

    用她仅剩的自由，换取家族最后的T面，她成了家族必须被抛弃的弃子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被母亲押着，去往宋氏集团道歉，那不再是平等的商业会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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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穆青的办公室宽阔明亮，她优雅地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，甚至没有起身，只是微微抬了下手，示意她们坐下。

    商母将所有责任推给商殊：

    “年轻无知”“任X妄为”“JiNg神不稳定”

    “宋总，真是万分抱歉，是我教nV无方，让她闯下如此大祸，所有损失，我们商氏一定全力承担……”商母的语气中满是为家族利益表演的痕迹。

    宋穆青的目光终于落到商殊身上，那目光里没有恨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嘲讽。

    “商小姐。”

    宋穆青缓缓开口，“你的行为，确实令人遗憾，希望经过这次教训，你能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刀，缓慢割着商殊的尊严。

    她被迫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，站起身，向着宋穆青鞠躬致歉，“宋总，对不起，一切都是我的错，请您原谅。”

    喉咙里涌起血腥味，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心也一起呕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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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穆青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仿佛接受了，又仿佛根本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她转而看向商殊的母亲，语气缓